云檀不知道这人怎么能把那个称呼和下一句话连在一起的。
前一秒还觉得他乖,后一秒就成了叛逆期。
她要跑,又被托住腰,摁在桌上。
陆妄山落在她身上的视线黏稠如蜜,他一句话都没再说,氛围却越来越滚烫。
“别别别。”云檀煞风景地拒绝,“你们公司还好多人呢!”
“我这层没有人,而且也不会有人上来。”
“你有病呀陆妄山,这里是公司!”
云檀说着就要跳下桌,结果直接跳进他怀里,被他轻而易举抱起朝沙发走去。
一边走一边亲,云檀几乎缺氧,话都说不出来。
被放到沙发上,他就单膝跪上来,脸颊缠绵地贴着她,低声:“想你了,试试,好不好?”
“你这儿连避孕套都没!陆妄山你别给我卖乖啊,你这样就是渣男!”云檀警告他。
陆妄山这才起身。
云檀立马坐起来,心想好在他还有点理智。
谁知紧接着他便拉开一旁抽屉,再打开其中一个盒子,取出其中一枚。
云檀眼前一黑,简直要晕倒。
“你是变态吗?你是变态吧!”
陆妄山笑:“前两天刚拿来的。”
“你放这儿干什么?”
“快过年了,想着你应该会回几天北京,就放着以防万一。”
“……你这也太万一了。”
要是被别人看到总裁办公室还有这玩意儿可怎么办。
陆妄山没说他买了很多,家里每个有可能的角落都放了,毕竟他向来心细。
“宝贝。”
他将云檀抱坐在腿上亲,讨好得非常明显,简直连哄带骗,“就在这里,好不好?”
云檀觉得他简直可以为了那档子事无所不用其极,又觉得他好笑,怎么能在这里也准备了。
她最后还是没忍住笑出声,搂着他脖子笑个不停,偏头问:“陆妄山,我们这样会不会太变态啦?”
他很诚恳地说:“宝贝,这已经是我对你很不变态的想法了。”
“……”
云檀忽然觉得自己这次跳槽回北京可能得见识很多陆妄山从前因名不正言不顺而克制着的变态下流想法。
……
因为云檀担心住在陆宅会碰到偶尔回来的陆父陆母,于是又和陆妄山住回了从前那套大平层。
Leo也一起接了去。
它并不介意这里没有大草坪,它只知道每次来这里都是和爸爸妈妈一起住。
车上时它一发现是来这套房的路就开始兴奋地“嗷呜嗷呜”仰天长啸,可爱死了。
上次住这里时两人还是名不正言不顺的炮友名义,而如今就成了堂堂正正的男女朋友。
陆妄山终于不用再掩饰自己的“人夫”属性。
他买了好多绿植和花,将家里布置得温馨漂亮,每晚晚餐后第一件就是勤勤恳恳浇水。
冰箱也永远被塞得满满当当,果蔬蛋奶一应俱全。
再是同系列配套的牙刷牙杯浴巾浴袍拖鞋,好几次都让云檀恍然,觉得这一切简直就像婚房。
之前从广东寄来的行李快递也都送来了,三大箱。
物业管家送来时正是周末,云檀和江稚尔、李森吃饭去了,陆妄山在家开的门。
他给云檀拍了张照说已经到了,而后便拿来小刀拆开快递。
有两箱都是衣服,那些大衣羽绒服被挤压过都有了褶皱,再者最近新闻总是播报病毒流感,陆妄山将衣服都整理出来预约上门送去干洗消毒。
至于那些夏天的衣物则一并塞入洗衣机洗净烘干,收在衣帽间专门放置夏季衣物的衣柜内。
云檀平常没什么烧钱的喜好,不过衣服是真的多。
好在衣帽间足够大,想要塞满并不容易。
云檀好久没和朋友们见面,之前回北京江稚尔和李森都去出差了,这次一见面就聊得停不下来,等看到陆妄山的短信时已经好几小时过去,正好吃完晚饭。
云檀“噌”得站起来:“我得回去了。”
“干嘛啊,这才几点?”李森拉她,“你别跟我说金主爸爸还给你设门禁了啊。”
“没有,是急事儿。”云檀手忙脚乱地,“Elara要害死我了。”
她匆匆和朋友们告别,打车迅速回住处。
又急匆匆推门进屋:“我的快递呢?”
“给你整好了。”
云檀心咯噔一下,屋内三个大纸箱都已经被清理掉了。
她心跳加速,不敢看陆妄山,只能自我安慰道陆妄山应该认不出来那玩意儿——跨越亚欧大陆Elara给她寄来的那玩意儿。
她整理行李时随手一并放入纸箱,怎么也没想到会遇到今天这局面。
“晚饭吃好了吧?”陆妄山问。
“嗯,吃过了。”
云檀偷偷瞟他,发现他脸色并没什么异样,这才松了口气。
陆妄山一个当初看丝袜都得皱眉的三十岁老男人,肯定是认不出来的。
这么想着,精神松懈下来,云檀走到他身旁,搂着他脖子坐到他腿上,自然地去看他电脑,发现正是残疾人基金会的相关内容。
“这项目怎么样了?”
“快了,预计3月落地。”
陆妄山搂过她的腰,动作极为自然地又往里揽了揽,偏头亲她脸颊:“马上就过年了。”
“嗯,你打算怎么过?”
“要不要和我一起回去?”
“老宅啊?”
“嗯。”陆妄山停顿了下,“不是你去过的那儿,是我爷爷奶奶那儿。”
云檀愣了下。
想起来每年除夕陆妄山似乎都会回他爷爷奶奶那儿,算是惯例规矩。
她迟疑起来,人懒洋洋地窝在他怀里,抓着他手指描绘形状,慢吞吞问:“我去的话,会不会害他们都不能过个好年了?”
“说什么呢,他们也想见见你。”
云檀“噌”一下坐起来:“你爷爷奶奶也知道我了?!”
他挑眉:“不然呢?当初我拒绝向袁氏集团注资时就知道我们在一起了。”
“那岂不是讨厌死我了!”
“袁氏集团都要破产了,要是那时候真注资就是打水漂。”陆妄山抓着她手指,低笑着说,“多亏了小檀,小檀是妈咪的福星。”
云檀眨眨眼:“他们真的会破产?”
“袁润柏欠了那么多赌债,袁司流还胆敢挪用公款,再加上本就一摊烂账的财务状况,申请破产只是时间问题。”
这是陆妄山托人调查出来的,袁司流挪用公款。那么一大笔钱他没法立即还回,只要举报就得被调查判刑。
但他没打算自己出面,袁家那么多关系不和的兄弟姐妹虎视眈眈,还轮不到他来做这个恶人。
云檀还是觉得唏嘘。
原以为如此庞大的集团不可能这么轻易这么快速地坍圮。
陆妄山又将话题绕回去:“要不要一起去?”
“……我不太敢。”
“为什么?”
“感觉你爷爷很严厉呀。”
陆坤本就是军人出身,又向来以严肃闻名,肯定没有陆妄山父母那么好相处。何况,云檀跟袁家那说不清的关系,也并不让人喜欢。
陆妄山知道从前爷爷一直算不上喜欢云檀。
但也只是不想他因为云檀而被卷入袁家的龙潭虎穴,跟云檀本人没什么关系,毕竟从来没接触过。
不过老爷子性子轴。
陆妄山也有点儿担心他一开始对云檀太过严苛。
“别担心。”陆妄山揉了揉她头发,“我想想办法。”
-
今天在外逛了一天腿肚子有些酸,云檀洗澡后就早早上床休息。
陆妄山还在客厅工作,临近年关他工作似乎格外忙,每天审不完的报表和邮件,通常都得过晚上十一点才进卧室,还要抱着她好一通折腾,第二天再精神抖擞地去公司,云檀都想不通他哪来那么多精力。
好在她最近进入难得的辞职后“空窗”阶段,每天睡到自来醒,不用担心睡眠问题。
不过今天陆妄山回卧室很早。
九点就进屋。
云檀正趴在床上看手机,闻声问:“今天不忙啊?”
“嗯。”
他应了声,拿了睡衣进浴室。
很快就出来,手覆在云檀后腰也躺下来,动作极为自然,随之亲吻她耳后的皮肤。
云檀偏头推他:“你这样会不会太放纵了?”
“我是得反思一下。”陆妄山说。
云檀哼一声:“你知道就好。”
他依旧黏在她身上,爱不释手般,低声问:“我是不是没伺候好你?”
“……”
云檀几乎茫然了,扭头看他,发现他一脸正经根本没有玩笑的意思,她喉咙空咽一记,干巴巴问,“你问的哪种伺候?”
“你说呢?”
“……”
云檀很茫然,不明白他这种附加分都拿满分的学霸怎么还对自己这么高要求,竟然还反思起来了:“没没没,我很满意,你要是能让我休息会儿我就更……”
话音未落,唇就被封缄。
云檀被亲得迷迷糊糊,剩下的话就这么被忘记在脑海。
可今天的陆妄山似乎格外磨人,第二枚被拆开铝膜材质的包装发出细碎声音,云檀说了句似嗔似娇的“你是不是人”就被抱起。
“乖宝。”他嗓音很哑,迎面抱着她一步步往浴室走,如有实质。
她成了冬夜寒风中的白梅,颤抖着簌簌抖落许多汁水。
他站在镜子前,单手托住她身子,另一只手则拉开一旁抽屉。
云檀没注意,她全身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一处,呜呜咽咽一边骂人一边求人,像被弄恼了胆子又不大的小猫。
好可爱。
陆妄山贴着她汗湿的额头,让她抬起头来,而后就这么仰着头亲吻她。
“你买了这个,为什么不告诉我?”
他问得很突然,云檀一开始都没反应过来,直到看到他手中的东西。
“等、等一下——!你听我解释。”云檀忽然激动起来,抬了抬身子又落下,便又说不出话来了。
陆妄山亲亲她耳朵温声安抚:“我不是质问你,我只是在反思,是不是我没照顾好宝贝,让你去买这样的东西?你在广东时,我确实去得太低频了。”
哪儿低频了。一点都不低频。
每周都来,如果出差有机会在广东中转还会再来一趟。
云檀要哭了:“这是我们分手那会儿的东西了。”
陆妄山停顿了下,而后问:“你用过吗?”
云檀点点头,正要跟他解释这是Elara寄给她,出于非常正直的工作目的,可话还没说出口,他第二个问题又来了:“你喜欢它吗?”
云檀还是非常有眼力见儿的:“不不不喜欢,你快把它丢了!”
“不喜欢你干嘛还千里迢迢把它从广东寄来北京?”
陆妄山自认逻辑严密。
云檀却想骂人,觉得他就是傻了,她不带回来难不成就随它丢在宿舍吗!
可她还没来得及解释,就又被吻住,陆妄山亲吻的动作依旧温柔,贴在她耳畔低语的声线也同样温柔:“我想知道,宝贝更喜欢我还是它。”
云檀懵了一下,随即耳边便响起嗡嗡声,像持续振动的手机。
接下来一切都很混乱。
愤怒的小猫一开始还能骂人挠人踢人,到最后就只能攀着人手臂呜呜咽咽撒娇哭求,淅淅沥沥声音没断过。
陆妄山小腹都被小猫弄得凌乱不堪。
-
陆妄山我要弄死你。
这是云檀那天晚上脑海中闪过的最后一个念头。
“呜呜求你哥哥呜呜最喜欢哥哥。”
这是陆妄山那天晚上听到云檀说的最后一句话,可爱得要命。
于是,翌日。
陆妄山满面春风迎着凛冽寒风去上班,一整个上午心情都非常好,甚至对员工报告中不应该出现的简单错误也一笑而过。
而云檀在中午12点才腰酸背痛地被Leo舔醒。
Leo觉得奇怪极了,妈妈在床上一点动静都没有,于是小心翼翼舔着她手臂,
云檀惺忪睁眼,看着床边一颗毛茸茸的狗头用力揉了揉。
再看时间,中午了。
“…………”
她又揉了揉Leo:“你是不是饿啦?”
开口才发现嗓子都哑了。
她抿了下唇,又在心里骂了一遍陆妄山。
爬起来时又因为酸痛的四肢百骸骂了他第二遍。
她就这么拖着酸痛的身体去厨房给Leo准备中餐,心里委屈不已,觉得陆妄山真是太混蛋了。
好在他已经提前备好粮,只需要热一下。
而在Leo的饭盒旁,是他给云檀准备的早餐,一个个漂亮精致的小饭团,也只需要加热,不过这都已经中午了。
云檀不介意,就这么将一人一狗的饭盒一起放入微波炉。
中途电话铃响,她又进房间拿手机。
陆妄山打来的,她嘟囔着又骂了句“臭变态”才不情不愿接起:“干嘛?”
他那头却是满含笑意的:“刚醒?”
听着就让人生气。
“你有事说事。”小猫又恢复冷漠的状态。
“我让人给你送餐过来,快到了。”
“不用,我看到冰箱里的饭团了,我吃那些就够了。”
“我能让你吃这么差么?再说了——”陆妄山嗓音变低,含着点意味不清的笑意,“小檀胃口也很好。”
“陆妄山!”她脸一下红了,一声吼脚边Leo噌地抬起头,“你再这样你晚上回来就见不到我了!”
他连忙讨饶:“好好好,我错了小檀。”
她依旧不想搭理,从鼻子哼出一声。
陆妄山又哄了她许久,直到送餐的工作人员按响门铃才挂断。
他站在公司落地窗前停顿片刻后叫来助理,让他去看看最近上拍藏品中有什么适合送家里老太太和老爷子的。
他当然是有意带着云檀迅速融入自己的生活,甚至想趁着她没察觉迅速把婚事都定下来。
只是,老爷子那性子……
虽然也干不出当着小姑娘面儿表达不满的事儿,可难免沉着一张脸,第一次看到肯定得胆战心惊的。
陆妄山思索片刻,给向雾打了通电话。
“干嘛哥?”
“你除夕有空吗?”
向雾又在那儿摆谱:“我档期可是很满的。”
陆妄山笑:“开个价。”
-
转眼就到年关。
云檀原本还想寻个借口逃,可陆妄山妈妈也打来电话亲自邀请她一块儿过年,她就被架在那儿,不得不去了。
除夕一大早她就醒了,破天荒跑健身室跑了半小时步,又喝了美式消肿,势必要打造出自己最完美的样子。
陆妄山看她折腾不停觉得好笑:“这么紧张做什么,又不会吃了你。”
“就是会吃了我。”
不过今天化的妆非常完美,挑不出一丝错。
云檀想穿白色大衣,便让陆妄山也穿白色,他衣柜浅色衣服很少,好不容易才翻出一件米色毛衣,显得温柔极了。
每年除夕夜陆妄山都会带Leo一道回家过年,今年也不例外。
下午三点,两人一狗上车朝陆宅驶去。
云檀一路手心都在出汗,陆妄山牵住她手十指交扣。
向因给她发消息:「小檀你们到了跟我说,我出来迎你们。」
云檀发了目前定位给她,又说天气冷,让她进屋休息。
可当车驶入庭院,她还是看到向因挽着陆承钧手臂在门口等他们,快步迎上前拉住云檀的手问冷不冷。
“不冷。”云檀笑起来,“新年好,阿姨叔叔。”
“诶,小檀也新年好。”
Leo晃着尾巴兴奋地到处嗅闻,最后绕到向因身旁。
向因弯下腰跟它打招呼:“新年好啊Leo,你也要大一岁咯。”
陆妄山下车打开后备箱,家里佣人便把那些给老太太老爷子准备的礼一一拿进去,陆妄山在拍卖行拍了几件,云檀也准备了几件。
陆家关系不像袁家那么乱。
陆承钧是独生子,底下就只有陆妄山和陆时樾两个孩子。
向因揽着云檀手臂往家里走,先碰到的是陆妄山奶奶廖吟秋,看着特别温婉可亲的老太太。
向因给两人分别做介绍。
廖吟秋的笑让云檀微微放心下来,乖乖叫了声:“奶奶。”
廖吟秋连着应了两声,看看云檀又看看陆妄山,眼底都是觉得孙子孙媳般配的满意。
更何况之前向因和陆承钧已经跟他们说了关于俩孩子的那些事儿,如今还能在一起已经是不容易。
“真好真好,妄山眼光真好。”廖吟秋一边说着一边撸下手腕的黄翡手镯就要往云檀手腕上戴。
云檀简直受宠若惊,心想怎么陆家的长辈们一见面都爱送这么贵重的镯子。
上次是一对满绿的镯子,这次是同样难得一见的满圈黄翡。
她还没能拒绝,就被陆妄山拉过手替她接受了:“收着吧,黄翡招财。”
云檀有些不好意思,脸颊红扑扑的,倒让廖吟秋越看越喜欢。
没一会儿,陆时樾也来了,阮昭今天没来,也在自己家过年,约了年后再来拜访。
“雾雾到哪儿啦?”廖吟秋问。
向因说:“我问问她。”
向雾父母出去旅游了,家里年夜饭都吃不成,便向老太太讨一顿饭吃,廖吟秋向来喜欢她,当然盛情邀请。
向雾回:「堵车了,马上就到啦。」
廖吟秋让人去把陆坤从书房叫下来,大家先入座。
她一边还不满地念叨着:“老头子还摆谱呢,我看现在全家最需要学礼貌的就是他了。”
云檀随陆妄山入座。
很快陆坤就下楼了。
那是云檀第一次见到陆妄山爷爷,传说中白手起家创立陆氏集团的男人,果然一脸威严严肃。
陆承钧、陆妄山和陆时樾家族三个男人都起身唤一声。
云檀无端紧张起来,也跟着叫了声“爷爷”。
陆坤看她一眼,颔首致意:“你好,随意就好。”
嗓音沉稳肃穆,更让人拘谨了。
结果下一秒廖吟秋就朝他后背拍了一巴掌:“还随意就好,你这板着脸让小檀怎么随意?”
陆坤“诶诶”出声,显然对妻子在众人面前当众下他面子有些不满,可他这人脾气再差却五十几年从未对妻子发过一次火,于是最后只抚着她手背悄声讨饶:“好了好了,这么多人,这像什么话。”
云檀看着陆坤,再看陆承钧和陆妄山,倒觉得有些有趣,陆家的男人在这方面似乎一脉相承。
不过陆坤这雷厉风行的气势可真不是盖的。
自他出现,云檀就不由自主端坐起来,背挺得很直,都快成面试的架势了。
陆妄山指尖悄悄探到她身后,顺着她脊柱轻抚,凑过去同她耳语:“放松点儿。”
云檀放松不了。
于是陆妄山低头给向雾发信息:「到哪儿了?」
向雾:「门口。」
随即,未见其人先闻其声,门口响起向雾清亮的声线:“爷爷奶奶,我给你们拜年来啦!”
她在冬天依旧穿得像朵漂亮摇曳的花,进屋后见到云檀先欣喜地过去和她拉了拉手,而后规矩又俏皮地朝主座的陆坤、廖吟秋作了个揖,说了段拜年的漂亮话。
到这时,大家视线才落在她身后,还有个短发姑娘。
“雾雾,这位是?”廖吟秋问。
向雾把那女孩儿拉到自己身旁,笑眯眯地坦然道:“奶奶,这位是我交的女朋友,我带她一块儿来蹭饭。”
悄无声息,平地惊雷。
一时间整间屋内都安静下来,廖吟秋还觉得或许是自己理解有问题:“雾雾的好朋友吧?快来快来,一起吃。”
向雾笑道:“不是,奶奶,是女朋友。”
说完,偏头就朝那女孩儿脸上“啪唧”亲了一口。
一旁,陆时樾刚喝水,被呛得突然剧烈咳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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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救星来了
就是这招有点太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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