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
姜妩浑身上下汗毛直立。
去哪?
她握紧手机, 下意识看向自己正前方。
身后还是一些媒体记者议论的声音,“他好像很少在公众面前出席活动。”
“顶着这张脸做幕后话事人……”记者啧啧两声。
“大佬有钱有权,人家不在意这个。”
“你们看, 他手上那个是什么?婚戒吗?”
“他好像一直都带着个戒指, 五六年了。”
“不像是之前那个,等我把摄像机调好, 能看清楚一点。”
霍擎之就站在灯光聚焦的地方, 仿佛知道她在想什么一样,又发了一句。
【去后台。】
这种被看穿的尖锐,让姜妩顷刻间头皮发麻。
大屏幕上, 霍擎之放下手机看了过来。
姜妩忙不迭地回避目光, 从后排悄无声息地起身。
她能感觉到后排记者们纷纷看过来,脊背被各种视线灼烤得发烫。
姜妩故作平静地从旁边绕过,选了条很隐蔽的小路去发布会后台。
不管怎么说, 这毕竟是姜妩自己家的地盘,她去哪都合情合理。
记者们又纷纷收回视线, 专注于大屏幕上的男人。
霍擎之表面同样看不出什么异常。
他收拾好文件, 简单跟助理交代着接下来发布会的事宜。
举手投足从容、淡然。
是长久以来上位者气息外溢的游刃有余, 和一丝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感。
后台有他们家的保镖驻守,保护各方信息。
姜妩也不知道他这是突然受了什么刺激。
姜妩一肚子不解地穿过隐秘回廊, 走到了后台休息室。
她握住休息室门把手的下一瞬,身后就传来了脚步声。
声音沉缓有力。
在这安静的后台回廊里带出回音。
姜妩转头看过去,霍擎之不紧不慢地走过来,眉眼看不清情绪。
“你要……”
姜妩话还没说完,直接被身后的男人推进了休息室。
“砰”地一声,休息室大门关上!
巡逻的保镖刚巧路过,警惕了一下。
确认自己刚刚看到的是上司的背影, 也没当回事。
而此时,休息室内,保镖心里矜贵冷情的上司正压着他们家小姐抵死纠缠!
姜妩被这突如其来的吻弄得大脑空白一瞬。
气息也微微凝滞。
整个人被抵在门板上,男人青筋盘踞的腕骨小臂掐着她的颈。
掌控着她的命脉,狠狠地吞噬着她。
太突然了。
姜妩心口惊动,后脊尾椎一层层过电。
酥麻感直冲头顶,这强烈感,让她本能地抵挡,却弄得身后房门哐哐作响。
她知道外面都是人,不敢再动。
只能由他给予她短时间内无法承受的过量刺激。
绷着神经容纳。
霍擎之是前所未有的深入。
她每动一下,他都碾压得更重,像是要将她内里全部都狠狠地打上标记!
不管她在外面怎么说,都让她清楚地知道,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她身边站着的应该是谁。
谁才只是哥哥而已!
直到他微微离开,姜妩在大口喘息间,感觉到他的吻下移。
她内里的衬衫领口蝴蝶结丝带被扯开。
微凉指尖一并开始解她的衬衫扣子,让她对着自己显露出外人无法看到的样子。
姜妩心绪绷紧,不知怎么喊出来一句,“哥。”
或许是这种场合下,他们只能是这样的关系。
但他吻得更重了。
他在能被衣衫遮盖住的地方,狠狠地吮了一下,姜妩才意识到他在做什么。
他在里面留吻痕。
“不行,我……”姜妩偏头躲,他就吻出来更多。
他像是一个疯子。
知道在外不能让任何人看出来异常,就把里面弄得乱七八糟。
十分钟后,新闻发布会即将开始的三分钟前。
所有媒体摄像机都对准了发布会主位,以及霍擎之即将会出来的vip通道出口。
相关企业参与代表都已经入席。
零零星星的空位之中,就有姜妩的那个。
不知是哪里先传来躁动。
接着媒体们的敏锐度率先找到了来源,摄像机聚焦,咔嚓声作响。
所有人镜头里都出现了那张骨相优越、冷俊成熟的面孔。
他在保镖和一众集团高管的簇拥下走出来。
正统贵气浑然天成。
霍擎之走到台上,简单拿过今天的讲稿。
其中一个媒体不断放大画面,再细看他手指的时候,却发现先前看到的那枚戒指不见了。
而此时,姜妩掌心攥着原本应该戴在霍擎之手上的婚戒,从隐秘通道出口走了出来。
她还听到有人小声说着,“他手上的戒指没了。”
很快,霍擎之开口。
低磁音调拉走了媒体其他的注意力。
无人再关注那枚不翼而飞的戒指。
姜妩心跳砰砰作响。
不只是藏在她掌心的戒指,还有她今天正经的衬衫之下,被弄出来的斑驳吻痕。
乱七八糟地分布在无人窥见之处。
好在这会儿大家的注意力都在霍擎之身上。
姜妩回来落座,基本没有人多想。
这一整个发布会姜妩根本就没有细听,身上的燥热还没有褪下。
除此之外就是背着这么多人,和她才说过“只是哥哥”的人在后台折腾得无比凌乱。
霍擎之身上带着矛盾的理性。
戒指留给她是为了配合她的话,不让外人看出更多异常。
保持着在外哥哥的身份。
可关起门来,他又是快要被理性逼疯的失控。
仿佛越是知道他应该做什么,越是压抑得病入膏肓。
无可救药。
但是媒体不关注姜妩。
有人关注她。
霍应礼坐在后面不远处。
把姜妩和霍擎之先后离开,又先后出来的场景看得一清二楚。
他安静非常,虽然这两人表面上好像都没什么问题。
但霍应礼总觉得,他们越来越不对劲。
那枚戒指?
什么戒指。
霍擎之跟着姜妩去京市这段时间,都发生了什么。
霍应礼思及此,下意识看向了坐在前排的霍凌一。
霍凌一背对着他,侧颜下颚线流畅清晰,定定地看着台上的霍擎之。
不知道在想什么。
发布会内容除了媒体之外,没有人认真听。
他们早就知道了。
无非是恒宇揭牌后的定位和发展动向。
由霍廷钧作为最高话事人管理恒宇的一切事务。
这算是霍廷钧又捏在手里的一大筹码。
霍擎之说完,就由霍廷钧继续发言。
财经新闻相关媒体借此开始发挥。
什么叔侄争权,姜还是老的辣,新任董事最终沦为花瓶,之类的词语都堆了出来。
这些话他们无所谓。
毕竟负面和有争议的内容才会给媒体带来流量。
但霍廷钧听着很高兴。
在无数闪光灯之下,端得多年以来集团老董事的气场和架子。
的确有着话事人的威信。
言语掷地有声,时不时带起一阵掌声。
新闻发布会结束之后,不少集团企业代表上前跟霍廷钧打招呼。
接二连三的恭喜声让霍廷钧笑得眼尾都炸出了花。
仿佛自己也坐上了集团那第一把交椅。
相比之下,霍擎之那就稍显冷清。
或许是他一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风格,本就不好让人靠近。
此刻,霍擎之也只是站在那里整理手上的东西。
周身气压不知为什么变得很低。
不过霍廷钧也能理解。
失权的确会让人心里不痛快。
霍擎之到底还是年轻。
经验阅历都差了点,本来就不应该在那个最高的位置上。
登高必跌重。
若是有一天摔下来,也会得个惨痛的教训。
霍廷钧现在拥有得太多,就差这么一个机会,让霍擎之跌下来。
新闻发布会散场。
与会代表和媒体结束了各自的活动纷纷离开。
原本热闹的发布会大厅也很快变得清冷。
霍廷钧送走了最后一个商业合作伙伴,一并下了楼。
停车场这会儿的车走了大半。
他坐进车里,远远地看见霍擎之的车从自己面前开了过去。
片刻的沉寂中。
霍廷钧看着那已经消失的影子,突然问着,“最近他那边有什么情况吗?”
“霍擎之还是和从前一样,没有什么特别的情况。”
“而且他现在手上除了已经运行很成熟的企业,没有新的东西,所以也抓不到错。”
霍廷钧想来倒也是。
集团现在比较新兴的业务都在他手里捏着。
霍廷钧心底怡然自得,轻啧一声,“集团业务上抓不到,那就抓一抓私生活。”
“私生活……”坐在前排的助理有点犯难,“他的生活很规律,除了上班就是回家,现在连应酬都很少去。”
霍擎之本身就有着严格的时间规划和对自己条条框框的约束。
霍廷钧也是男人,知道男人容易因为什么犯错,“今天新闻发布会上,不是有很多记者私下议论霍擎之吗。”
“这种长得好的,手里又有点权柄的,那肯定是更关注他的桃色新闻。”
“我就不信,一个年轻气盛的后生仔,能这么多年没个女人。”
“去查一查。”
一点负面的桃色绯闻。
就有机会放大到让霍擎之的名誉受创。
“是。”
*
姜妩在发布会上联系了几个文化传媒。
其中一个就是会前采访专业内容的那个小记者。
这是亲子鉴定之后,姜妩第一次主动在媒体面前露面。
她很欣赏这个小记者,竟然在那么一众八卦诱-惑下,尊重了她的职业,也尊重了自家媒体的主流内容。
也让她事后首次参加采访,回答的问题,是她真正想回答的东西。
那个记者有些受宠若惊。
她其实一开始也没想到姜妩会接受她的采访,只是先冲上去试试。
他们的媒体企业主营文化方向,包含非遗、文物等特色内容。
这两年也得到了项目扶持。
但跟那一众媒体比起来,隽语传媒还只是个小公司。
攀上姜妩这样的高枝,不止搭上了港博,还搭上了恒宇,如同天上掉馅饼。
姜妩也拿了那几个传媒公司的名片,先回到港博交接任务。
由博物馆筛选后续合作的传媒,开展宣传日活动。
山岚拿着审批表,走进办公室,“宣传日活动主持人,暂定姜妩了。”
“啊?”姜妩实在是没想到。
山岚把材料表给她,“怎么了,不愿意?”
姜妩心想,你们之前可不是这样说的。
半年前港博还对她的各种新闻消息如临大敌。
“这种主题宣传日,如果我是主持人,院长不怕会有媒体更关注我其他方面的消息吗?”
山岚催着她填表,“媒体都是你联系的,他们关注你什么,你不是都有把握吗?”
姜妩听来也是。
卜雨在旁边看着不久前发布会的采访,“其实我觉得,这次你的采访都很正常啊。”
“也没有问乱七八糟的东西。”
新闻发布会是现场直播。
结束之后,会有一些片段被专门的媒体剪出来,作为新闻发布。
姜妩的采访是其中之一。
“我们都帮你盯着呢。”
卜雨评价着,“就问了两句你的哥哥们。”
姜妩填表的动作停滞片刻。
刚刚那在媒体面前遮掩的感觉又涌了上来。
再一次想起这段时间哥哥们的不对劲。
以及那被大哥压在后台休息室里,背着媒体摄像机,放肆又糜乱的亲吻。
和她现在衬衫下依然没有消退下去的吻痕。
婚戒现在还在她口袋里。
办公室内有人附和,“确实。”
“咱港博也得有个门面。”
姜妩迅速收敛思绪,把手上的材料表签好,递给山岚。
她趁着剩下的时间按照宣传日流程简单写了个讲稿。
下班时间,姜妩拿着讲稿从博物馆出来。
迎面看见霍应礼的车停在外面。
霍应礼倚在车边,看姜妩出来轻轻勾起唇角,起身上前,“走,一起吃饭?”
姜妩有点意外,“你今天有空啊?”
“对,我今天有空。”霍应礼说着伸手,直接拿过姜妩的提包,不给她拒绝的机会,“大哥和老三就不如我这么清闲,还在忙新公司的事。”
姜妩了然,“那他们在哪吃?公司吗?”
“嗯。”
姜妩坐在副驾驶提议,“我们要不要买上,给他们送过去。”
霍应礼笑了,“集团有专门的营养师,饿不着他们。”
“我现在只负责喂饱你。”
霍应礼说完,发动车子带姜妩去了一家法式餐厅。
吃喝玩乐霍应礼是能手,他总能找到新鲜有趣的东西,让姜妩大开眼界。
等他们吃完饭,霍应礼送姜妩回家的时候,已经过了晚上九点。
车子停在九龙塘外,姜妩简单说着,“那我回家了,你也早点回去休息。”
姜妩门开到一半。
霍应礼叫住她,“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他的语调温温沉沉。
在寂静深夜里透着股说不出的暧昧。
“我要睡了哥哥。”姜妩有意无意地说着关系称呼,“你进来,应该也玩不好。”
“我们改天。”
她说着关上车门,“回去吧。”
霍应礼其实在想。
如果他不管不顾地,直接进去会怎么样。
她会害怕吗?
都开始叫哥哥了。
霍应礼听得出来,刚刚那一声婉拒的“哥哥”,是她有点害怕。
霍应礼目送她进家门。
他现在有这么明显吗?
能有霍擎之明显吗。
而此时,九龙塘别墅二层的放映厅里灯光全灭,霍擎之就在落地窗的沙发边,看着他的妻子被自己的亲弟弟送回来。
直到姜妩进家门,他的弟弟还舍不得离开。
霍擎之收回视线,手里的香槟酒杯在放映厅星空顶的映照下晃出一圈圈光晕。
变幻莫测的光影落进他的眼底。
姜妩从外面回来,看到了霍擎之挂起的外套和回来的痕迹。
但就是没有看见人。
姜妩以为霍擎之是在开会或者忙公事,干脆先去洗澡放松了一下。
等她出来的时候,霍擎之还没回来。
姜妩有点奇怪,她转了各个屋子。
连饼饼的小猫别墅都去看了一眼,直到最后走到了二层走廊最里面的放映厅。
姜妩推开房门,屋内全黑。
只有放映大屏幕上不断变换着光影。
屋内的男人背对着她,目不转睛地看着眼前的大屏幕。
姜妩疑惑地走了进去,很快那单薄的身影就被全黑的房间吞噬入腹。
她丝毫没察觉到危险。
这会儿荧幕上刚刚播放完一遍视频,出现了短暂的黑屏空歇,等待着下一轮的循环播放。
“你怎么在这里?”
姜妩问完,没有得到回应。
霍擎之依旧手里拿着玻璃杯,指尖搅弄着杯子里的冰块,等待着大屏幕上的一切。
很快,屏幕再次亮起。
姜妩看清楚屏幕上是什么的时候,整个人脊背冒出了一层冷汗。
那是今天她的采访。
掐头,只留下了后半部分。
从“请问霍氏董事长是专程陪您去的吗?”这个问题开始。
一直到她说,“他们只是我哥哥而已”结束。
两分钟的采访。
结束后,屏幕熄灭,没有几秒,再一次开始循环。
“请问霍氏董事长是专程陪您去的吗?”
而霍擎之就这么坐在这里。
近乎自虐地一遍一遍看这段采访。
屋子里灯光尽灭。
姜妩问他什么,他也没有反应。
只是反反复复地看着。
看得姜妩头皮发麻,干脆走上前拿起遥控器要关掉。
还不等她摁灭屏幕,手腕就被他握住,轻轻一扯,姜妩就跌到了他的怀里。
霍擎之动作堪称温柔地取下来她手里的遥控器。
下一瞬,扔在了角落里!
遥控器坠地发出的噼啪声响,刺激得姜妩神经轻颤。
荧幕上的采访还在继续。
她还能听见自己的声音。
“我们的关系和从前一样。”
“他们只是我哥哥而已。”
霍擎之直勾勾地看着她。
姜妩浑身发毛,“你别这样,我害怕。”
霍擎之拨过她的耳发,扶着她的后颈,“怕什么?”
“我们的关系不是和从前一样吗?”
他的手指顺着姜妩的侧颈下滑,没入睡裙衣襟深处。
拨开睡裙细带在肩侧。
刚刚浸透过冰水的指尖,刮得姜妩微微发痒,“我只是哥哥而已。”
姜妩眼睫轻颤,声音有点黏糊,“那是采访。”
像是撒娇。
“那你说说看,我是什么?”
姜妩语塞。
她隐约知道霍擎之在诱导她说出什么话。
但她就是张不开嘴。
气氛在沉默中变得古怪压抑。
屏幕再一次熄灭的时候,黑暗和他失控的吻一并疯狂吞噬着她。
姜妩被按在沙发上,听到了什么锁链声响。
接着手腕被交叠起来“咔哒”一声。
一团绒毛手铐径直将她锁住!
姜妩惊慌失措起来,“你……”
“别怕,”霍擎之依旧温柔,但他手里捏着手铐中间的锁链,拉扯着她。
话语也像个失去理智的恶鬼,“毕竟我们的关系和从前一样,对不对?”
他说着,将她的手挂在了沙发一角。
让她整个人完全打开显露在他眼底。
而他跪在她面前,一颗一颗衬衫扣子解开。
姜妩正处于完全无法遮掩自己的状态。
双手被束缚,动都动不了,眼前是高大的男人身形,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然后堂而皇之地解开束缚他的衬衫扣子……皮带,哑声跟她说,“再叫声哥哥听听?”
这样强烈的侵略性,让姜妩忍不住挪起身子想逃开。
她借着手铐被挂住的力道,扶着沙发往上躲。
“你你你大变-态……啊!”
话还没说完,姜妩整个人就被压在了沙发上。
他就抵在她身后,结实的小臂横过她身前,握住她的肩膀,将她牢牢地控制住。
姜妩许久没有承受,艰难又本能地躲避那可怕的东西。
而他就这样压制住她不断上窜的腰身,寸寸欺进。
还要按着她的小肚子。
仿佛在确定位置。
沙发上,只能看到姜妩不断磨蹭的膝盖,和疯狂蜷缩的脚趾。
大屏幕上采访的声音混合着细弱的抽噎。
霍擎之像个疯子。
还要压在她耳边质问,“叫啊。”
“怎么不叫哥哥了?”
他手指卡入她的牙关,撬开,“今晚和霍应礼在一起,是不是才叫了他哥哥?”
这个时候提二哥很奇怪。
姜妩很难把他现在正在做的事情,和二哥摘干净。
毕竟她和这两个人曾经的关系是一样的。
可霍擎之又要说,“刚刚怎么叫他的,现在怎么叫我。”
姜妩偏头,可是唇齿间依旧躲不掉他的强硬。
上下都是。
他粗哑声音鬼魅一样,“会把我想成他吗?”
很快,她眼眶里生理性水雾晕开眼前的光影画面,
大屏幕的都被晃出一下重影。
接着第二下。
第三下。
眼尾水雾越来越重,凝聚成泪花。
又很快被撞碎。
男人爆发得愈加彻底。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这样欺负她很没道理。
可他控制不住。
霍擎之觉得他现如今病得太重。
重到失去理智,迫切地想要从她嘴里听到,区别于采访的第二个答案。
修长手指粗暴地揉蹭她通红眼尾,他的气息混乱,又自虐地重复着,“只是哥哥而已。”
姜妩腿蹬得越来越厉害,丧失安全感的时候,还是会呜呜咽咽地溢出,“哥……”
浑身各处都像是有烟花接二连三地炸开。
而他深埋在她的颈窝,薄唇碾着她的耳珠,越来越狠,“他们两个有这么对你吗?”
“bb我们可都是你的好、哥、哥。”